据潘敏玲说,现在胡在坚也不欺客了,不论病人衣着打扮怎么寒酸,或者怎么富贵都好,他都一视同人,开的药方也是便宜见效的。他因此还得到病客的称赞呢,这个时候,胡在坚就很谦虚地说,应该的,这是他应该这样子做的。
这正中我的下怀,其实,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你胡在坚不这样以病人为怀的话,又怎么取得病患的信任呢?没有信任,将来你真遇上疑难杂症的患者,你把他们介绍到我医馆来做招魂术,人家才不信你呢!
再说,我开分馆,目的肯定是想长久做下去的,你胡在坚老用猛药治人,好是好得快了,但后遗症也不少,久而久之,就会失去回头客,而且开高价药,迟早会让医馆关门的。最后,潘敏玲说:“想不到做了招魂术后,能给第一分所带来这么好的效益,将来我自己做生意也能这样该多好!”
我理解她这句话,人总是会有私心的,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认为还是不能指责什么的,这个是推动人类积极生产的源动力之一,我连忙安慰她道:“招魂术招回的阴魂确实有作用,但也要正确对待和认识,也需要人的努力才能增加财运。要是没有第一分所这个平台,你纵然做十次招魂术也是白做。就好比学会了很高水平的厨艺,学成后回家躺床上睡大觉,钱财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啊,是不是?”
但这样的好景象没有维持多久。半个月后,江春玲给我打电话,我很奇怪,平时有什么事都是胡在坚出头,生怕我去勾引他女朋友,这回怎么变了?江春玲在电话中称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说,她现在正在街边咖啡厅等我。
我不知道她这样子约我是什么意思,我真怕上一次的误会再度出现,但江春玲在电话里很神秘很慌张似的,非要我到咖啡厅里一趟。等我到了咖啡厅里,刚刚坐下,江春玲也没问我要喝什么,神色惊慌地问:“老同学,你……你那分所是不是摆了什么邪术?”
“什么邪术?你怎么会这样子问呢?”我问,死都不肯承认,否则,就是未打先招了。
江春玲说:“不对劲啊!胡在坚以前不是这样的,回家之后整个人沉默不语的,人都变了,整天就唠叨开什么药才更便宜,而药效又能达到同样作用。”
“你……和他住在一起啦?”我不知为什么不直接回答她的问话,而是先反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好象我真的很在乎她嫁没嫁人的样子。江春玲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你不觉得,这是好事来么?他转变过来了,你不就是期望他这样子的么?”
“是的,我是希望他成为好医生的。但问题是,最初,他还一个劲儿地摆弄心思,怎么样才能把第一分所变为他自己的呢。可眨眼之间,他就神神化化了,不但没有了之前的野心,还突然向了佛似的,都想怎么把第一分所经营得好好的,好向老同学交差了。这样的转变,总得有个原因是不是?可我调查过了,你分店里没有发生过什么变化,而最近我去店里看他,都感觉到你店里很神秘很诡异,说又说不上来,但会有一种轻微的头晕与迷茫……”
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她才好,第一分所里面养了鬼童的事是绝不能对她说的。但我这个人又比较老实,以往做了什么事原想不说出来的,被佳叔三言两语就套出实情了。所以,现在我的眼睛闪烁不定,神色露出了不对劲儿的破绽,让江春玲更坚信自己的疑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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