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肯定判断出我心里有鬼，于是，她在我犹豫不决之际，盯住我满脸表现出恐惧之色：“老同学，你说，是不是在店里面养鬼了？”

        我很意外：“什么，我在店里养鬼？什么意思呢？”

        江春玲说：“我听胡在坚说了，这几天有个很奇怪的女顾客，每天都来店里看，看得很仔细，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她对着那些佛教摆件很投入，皱着眉头一件一件地盯视，似是来对视什么，又似是来寻找什么，然后，什么也不买，更不会来看病，就心事重重的样子走开了，这个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吧？”

        “她可能是个正在向佛的人？要寻找适合她的佛像？”我说，似乎使用的理由有些牵强。

        江春玲把递到嘴唇边的咖啡杯放到桌面上，说：“不可能，寻找适合自己的佛像，她不懂是可以问那两个店员的，但肯定不是这种情况。我听胡在坚梦呓一样地述说之后，也到过第一分所去，还撞见过那女人了，的确跟幽魂似的，进得店来就有一种寒意逼人，而且旁若无人，直接到佛教摆件展柜处很投入地看，我走近去搭讪她也不接腔。”

        “可能她是个性格比较孤僻的人，不喜欢与外人说话？”

        “绝不是的！我和她对视过，她眼神聚焦的根本就不是店里面，而是看得很远很远的样子。”

        这倒真是有点诡异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又是个什么人？

        我问江春玲，那女人长什么样，江春玲说：“大概三十来岁，穿得很普通，听胡在坚说，她每天都在上午九点半准时来到店里来，就好象回到家一样，直奔佛教摆件柜台走去。然后，盯住那些东西一眨不眨的，看完一件，又看第二件……对了，她好象还会用鼻子来嗅。每件摆件嗅过，觉得不是她要找的东西，就会往下一件去，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

        听了江春玲的讲述，我竟然感到自己的汗毛倒竖了起来，就决定抽空到第一分所去观察情况，一定会把问题搞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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