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村,虽然也是鬼鬼祟祟。但我已经知道那个放蛊的女人住在哪里,心里面不但没有恨她,还怪怪的故意走在刘天勇三人后面,多次回头看向那个放蛊的女人的屋子方向。
心里有一种见到她的渴望。
这时,村里刚好发生了一件死人的事件,引得村里人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那个放蛊的女人也不例外,所以,我是终于远远地见上她一面了。
我和刘天勇三个快要经过那个放蛊的女人屋子的时候,忽然看到许多村民扶老携幼走出屋来,病患者则带上一张四方小木凳坐在自家屋檐下,都好奇而冷漠地看着出村口的方向。
过得不久,从我队回村的山后,就见两名村民抬着木板担架从出村的山上走回村来,担架上躺着一名妇女,衣衫褴褛,满脸都是血迹和瘀伤,显然是在暴力下致死的,担架后面跟着一个又矮又丑的男人。
这个男人在经过放蛊女人屋前的时候,竟然有些害怕地抬头看了一眼放蛊女,然后低垂下头来,不敢正视村里人。这一幕让我看到,那个放蛊女是那样的气愤与恼怒!她眼睛如炬,气愤之情溢于言表。
我连忙问刘天勇:“这是咋会子事呢?看起来,那个放蛊的女人也很气愤椰。”
刘天勇显然有些口吃,他选择着词汇,小心地解释说:“那是因为死老婆的村民,他老婆不是病死的,而是被打死的。这个伍老六,他老婆半年前就不肯跟他过了,他不服气呗,不跟过就大家都别过,这不……就这个样子了。”
我仍然是不明白,就问:“这个样子到底是啥子意思?”
刘天勇叹了口气,解释道:“不肯跟着过呗,自然就心思不在这村里了,是不是?就想办法离开我队村,这要是谁家女人真离开我队村了,都不会回来了。所以,哪家的男人谁不防自己老婆跑的呢?见了有女人上山出村去,都会帮着捉回来的。”
我惊愕无比,这么说,嫁到珠郎村的女人,这一辈子生老病死都只能在珠郎村啦?刘天勇吱吱唔唔的回答,也不全是这样,得看具体情况。末了,他感悟道:“你们这些从大城市来的人,哪里能理解穷村男人的苦衷?伍老六全部家当才换回这个老婆,真让她跑了,就啥也没有了,他能不看紧点吗?这一看紧了,对方也不服,矛盾就出来了,最后不是女方低头认命苦熬日子,就必然会出现现在这个情况。”
我问难道就不怕伍老六老婆的家人怀疑,来找麻烦?刘天勇撇了撇嘴:“她家里人哪管得这么宽?谁又愿意来到这个村子为一个女人讨公道?只怕竖着走进来,得横着走出村去,谁还敢来?更何况,女人的家里人也未必知道她在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