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不觉惊讶起来,“你意思是说,女人嫁到珠郎村来,却连她家里人都不知道的么?没经过家里人的同意,哪个女子就稀里糊涂地嫁来珠郎村啊?”
刘天勇似乎要为自己的失言补救,硬是堆出笑容来道:“也不是人人出嫁都要经家里人同意并知道的,许多偏远山区的女孩,她们外出打工,原因很多,但有些是负气出走的,没有双亲在家的,与家里人不和的,还有家里很遥远的,就都不会说自己嫁到哪里去了。”
显然,这种情况是比较少的,甚至可以说,少之又少。所以,我隐隐约约地感到,刘天勇对我隐瞒了什么!
隐瞒了什么呢?
我不知道。
这次再回到村里后,吴培荣就和刘天勇聊了起来,他们认为不能再把我留在吴培荣的家里,否则的话,我没有机会接触那个放蛊的女人,也就没有解蛊的可能。我所中的蛊比较特殊,不是放蛊女人主动对我下的蛊,换句话说,我不是她看上的情哥哥,那么,放蛊女人会不会为我解蛊,就得看我的造化和缘分了。
所以,他们把我安排在一间离村口比较近的房子里,由得我自生自灭了。好彩的话,放蛊女见我是城市来的人,白面书生的模样,说不定勾起放蛊女的兴趣,给我解药,留下我一条命。至于她会不会睡了我,那就得看我的吸引力了。
“那我岂不是在听天由命?她要是看不上我呢咋办?我这情蛊怎么解得了?”我问刘天勇道。
刘天勇却说:“当初,我队村村民集资请你来,是替村民解蛊的。但你没有这个本事,又硬要接受邀请前来,结果自己中蛊了也解不了,不听天由命还有什么办法?”
刘天勇一时之间说得我哑口无言,但我来到珠郎村后,是谁在我的酒里故意下蛊毒的?现在让我中蛊了,你队却不管不理了,真是岂有此理!我对他吼道:“是你们害我成这个样子的!人家放蛊女可没有要放我蛊的意思。我要是活不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队!”
刘天勇听了,不恼,只是冷笑起来道:“等你做了鬼再来害我队吧。再说,我队对你下蛊毒,也是希望你能治好自己啊!或者是,你在城市里那些朋友里,有谁对解蛊有两下子的,你可以叫他们来帮你解蛊,顺便也为我队村民解蛊啊!”
哦,原来是使用这种胁迫我的手段,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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