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巴被一阵泥土味熏到的时候,一只粗糙中还肮脏不堪的手掌,已经护到我的嘴巴上。接着,一个女子轻声地对我“嘘”了一声。
我感觉得到,眼前遇上危险了。
果然,窗户外就传来了几条黑影回过头来搜索的叫嚷声。我被闯进屋子来的女人推到木沙发边,耳朵边传来了她的一声低低的断喝:“睡下!要装睡着了!”
说完,那女子自己闪到偏房去。
可能因为太黑了,她不知碰到什么了,偏房里发出“啪啦”的一声响,接着,房子外面那些杂乱的脚步声,全都往我所在的屋子奔过来。
眼看着危险就要来临,尽管我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但我感觉得出来,那个闯进我所在屋子里来的女子,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于是,我迅速躺到木沙发上去,那阵干干的牛屎味直冲我的鼻子上去。但我已经无所谓了,救那个闯进来的女子,成为了我眼前要做的。不然,屋外头闯进来的几条黑影,从偏房里搜出那个估计是大兴哥老婆的女人,会以为我暗中庇护她,把我也揍一顿的。
所以,保护好大兴哥老婆,其实就等于保护好我自己。但大兴哥老婆闪进偏房的时候,嘈出了声音,而我仍然装作睡着的话,必然容易引起怀疑。我只好把手放在心口上,轻轻地呻吟起“哎哟啊,哎哟啊。”
果然,那几条黑影闪进屋子里来的时候,我一手护着心口叫痛,一面翻来覆去的,顺手就拍在木沙发的靠背上,又发出了一声“啪”的响声。
那几条黑影就站在木沙发旁边,看到这屋子里原来是这样发出响声的,也没有说话,然后,静悄悄地离开了我所在的房子。
真是险过剃头啊!
那躲藏在偏房里的大兴哥老婆,等到几条黑影走了之后,才从偏房里走了出来,来到我躺着的木沙发旁,“噗咯”一声,就跪了下去,贴着我的耳朵边道:“你的大恩大德,今后只要有机会,一定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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