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子家院子里诈尸的时候,我正举着酒碗到嘴边闭着眼睛喝。听得有人断一声喝:“哎也,诈尸啦!”顿时怵跳了一下,一口酒直灌进喉咙里,一惊,反弹到鼻腔上,呛得我连连咳嗽起来。但这还没完,既然是诈尸,当然场面很恐怖,只惊得村民四散奔逃。
慌乱中,一条影子只在我眼前闪了一下,我就被重重地撞跌到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刚刚摔碎在地面的碗碟盘子碴上,顿时疼得我又一下子蹦了起来。
伸手到屁股上一摸,有些湿漉漉的,抽回眼前一看,我的妈啊,手上全是血!
我一看,当即就有些自然反应地感到心慌,再伸手去捂着屁股,朝院子大门外的方向,撒丫子便跑。妈啊,不快些止血,我会没命的!只摸一把,便满手是血,这得流多少血才透过两条裤子,湛到我满手是血?
“嗨,陈术,你干啥子去?”李永村长一看我慌里慌张的跑了,也吓了一跳,赶忙从院子里追出来问。
我刚跑了几步,听得李永村长如此问,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想想看吧,四岳村发生诈尸了,但做阴行的陈术先生却撒丫子跑开去,岂不是意味着,这诈尸治不了?专业与鬼打交道的人都奈何不了诈尸,村民哪还对付得了啊?不慌乱才怪啰!
这样子一想,我才感到事情有多严重,尽管我是因为屁股被碗碴儿刺出了血而想到往村卫生室跑去的,但这等慌乱之中,谁知道我是这个原因而跑的呢?
我扭头往大舅子家的院子里看,嘿嘿,真好象是世界末日来临的样子,村民都抱头鼠窜、哭爹喊娘的,归缩在那些餐桌后面,诈尸跳一下,他们就尖叫一阵子,好不恐慌凄惨。
我把护着屁股的手递给李永村长看,“被刺得相当深,流了一手掌都是血,只想快些到卫生室去包扎一下。”
李永村长瞅了瞅我,“先忍着吧,这个时候你是不能带头离开现场的,这不,院子里已经乱过一锅粥了!”
我明白村长所言甚是,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件蠢事,但刺进我屁股的碗碴子确实让我有一种钻心般的痛,只好忍住痛,跛下跛下往大舅子家的院子里走去,才跨进院门,就看见雪花恐怖得渗人心灵地跳来跳去的,实在得人惊得不得了。
而且,可怕的是,雪花似乎动作很诡异,站起蹲下,左扭右摆的,有时候也会向前或者往后前进、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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