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从来没有过那个意思。”

        “这样我们就更难理解了。你做医疗代表，不就是为了赚钱养家活口吗？怎么倒贴的事也做！还不是为了女色！”

        “这个事我也正想问你们纪委的领导呢！怎么就那么奇怪呢，借了一屁股债，仍然要满足她的胃口，又不是想上她。反正就好象被迷了一样，她做院长之后，我就一门心思想讨好她了，其他事情我一点都不想了。”

        “这就是送礼给她的理由？”

        “我还能解释得清楚么？至今我仍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问话的两个纪委同志，于是互相对望了一眼，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只是感到微微的有一阵毛骨悚然，从他们的后脖子直凉到背脊下。

        怎么和这个医疗代理谈话，越谈越不知所云的呢？

        莫非这个人神智有些不清楚？

        于是，第二天，找另外一个医疗代表谈话，一样回答得雾里云里的。总的来说，都是不明白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就是要满足陈鹰提出的要求。而陈鹰又总是没完没了地有要求。于是，一个，又一个，都成了借债人，却仍然要送礼物给陈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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