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村长提醒郭村长别在众人面前咋呼后,我队三人就走出了大舅子家的院子,来到村道树荫下。郭村长有些哭丧着脸道:“这不就麻烦大了?我听说提前看见死人,那是被鬼迷得很深,才能看得到,万一那些鬼魂仍然来找你麻烦咋办?”
我听了郭村长的话顿时头大如斗,不满地驳斥他道:“怎么就找我麻烦了?要真找我麻烦,昨天晚上就找了,还能等到今天我仍然好好的么?反倒是你大舅子家可能有问题才真。”
不料郭村长听得我这样说,顿时尿了。
我闻着那股子尿骚味,捏起了鼻子道:“你个怂货,咋就尿了呢?”
郭村长的声线就有些变了调:“能不尿吗?你想啊,我大舅子为了建这屋子,可是借了我二十万的。原指望他帮人治病,能慢慢来钱,早日可以还钱给我,不曾想,他的卫生室又闹鬼,现在还死了婆子,屋子又有问题,啥时能还我钱了?”
哦,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他一直不跟我谈钱的事。眼见得是他大舅子弄出的事端,他怕他出面跟我谈价钱,到头来要他来付那笔钱给我!现在又听说大舅子家可能还会有事,他能不尿裤子么?“没事,我既然来到四岳村了,我会尽量平息这件事的。”
听我这么一说,郭村长的情绪才算是稍稍安稳下来,狐疑的问道:“你可不能惜力呵?”
我一瞪眼:“我咋惜力了?我和你到四岳村才多久?做事前总得调查清楚情况才好下手的是吧?我不信谁个来到,问都不问,看都不看,就能摆坛作法了。”
冯村长见我和郭村长又怼上了,就从中劝架,说别再把精力放在那些忖度上头了,当下得分析出,到底大舅子家惹着什么了,为啥他婆子会被半夜里吓死?冯村长话音未落,我就口气很重地说,还用问吗?村里闹病的鬼都缠上他了呗,又把郭村长唬得一惊一乍的。
这样子说,他家大舅子没有得救啦?他借给大舅子那二十万打水漂啦?郭村长如此一想,还是看看陈术那小子吧,救得了大舅子也就等于救得了他的二十万,由此,他改变了对我的看法,时时跟我腻在一块,救他大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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