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我大舅子刚刚出门了,起来吧,我队一起跟着他尾巴,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名堂。
我赶忙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睡皱了的衣服,轻轻的跟着两个村长的身后走出了院子,悄悄的拉开大门,偷偷的瞄了一眼院子外,一条黑影神神叨叨的,佝偻着背脊,正幽幽地向着村卫生室走去。
我队等那条黑影子走过去了,才蹑手蹑脚的跟着出了门,就象以前反敌特的年代一样,半猫着腰,悄悄地跟在大舅子的身后。
夜色很黑,但陈鹰送给我的手表却有夜光功能,一看,不禁吓了一跳,竟然下半夜三点钟了!我的天,咋就时间走得那么快呢?还觉着自己根本睡不着喽,却已经是三更半夜了,整个村子都是静悄悄的,有夜风冷嗖嗖地掠过,刮得我脸上也起了鸡皮疙瘩。
四岳村里偶尔有一两声狗叫声,很单调的,毫无注意的时候,就“汪汪”的叫上两声,叫得我队脚底也发毛起来。但也许有两个村长熟悉的气味,那些村狗也就不再吠叫下去。黑暗的村道里,大舅子的影子时隐时现,就如同幽灵出现在了四岳村一样,让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说实话的,我虽然做的是阴行,与真正的鬼魂经常打交道,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不怕黑,有时候,人吓人还更加的恐怖可怕。看吧,大舅子斜着背,只看着脚下,嘴巴不知在叨念些什么,阴阴的往前走去,有些魂魄被鬼牵着往前走的样子。
我们也如同鬼魂出来吸魂索魄那样,轻手轻脚地跟着大舅子的身后,沿着崎岖不平的村道,往村卫生室走去,看到大舅子站在卫生室门口了,居然回头四下里张望呢!吓得我队三个连忙伏到路边的水渠去,就见大舅子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板上的锁,然后掀开了一半门板,自己钻了进去。
我队三个赶忙悄无声息地贴近村卫生室去,躲在了门外旁边的芭蕉树根后面,刚好透过卫生室的窗子,看得见里面的动静。
但既可惜又诡异的是,那卫生室里本来就黑漆漆的,大舅子还不把灯拉亮,我队当然也就啥子也看不见了。
但是我队可以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那大舅子似乎在卫生室里面踱来踱去,还自言自语地说:“一会她来了我咋办呢?可不可以换一个法子试试?她要是被这个弄得舒坦也是说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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