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幽会?怪不得不拉亮电灯啦!
嘿,想不到,却原来是这么回事。也难怪,村里没啥子夜生活的,夜生活就是围绕男女之间那个啥事来开展了,发生点风流韵事,也是不足为奇。
只是想到呆会儿有好戏看了,我就有一种莫明的兴奋起来。
听得里面传来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嘿嘿,这大舅子,是不是土法上马,弄些四岳村卫哥出来呢?
正饶有兴趣地揣测着,两眼从芭蕉树根旁边探出去,透过窗口,探视着卫生室里面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阴寒之气从我的后脖颈吹了过来,很阴森森的,人也就跟着哆嗦了起来。虽说蟋蟀已经入屋躲藏在床底下鸣叫了,但秋之寒冷还没真正来临,却怎么会有如此彻骨的阴寒?
不明。
而且那种寒意透着阴森,凉飕飕的感觉仿佛直渗入肌肤之下,毫无抵挡就渗到心脏里去了,于是,我便打了个寒噤,不自觉地就回头看看身后,却什么也没有。
回过头来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影子,真就如电影上那些鬼影子一样,平直地、脚不到地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移进卫生室里去,接着,卫生室里响起了一个颤栗的、害怕的、哀求的声音:“你来啦?那付药……还行么?”
帮别人看病?那有什么好怕的呢?那些大哥大姐在求你啊,大舅子你颤着嗓子怕个卵球啊?哪见过帮别人忙还要害怕的事啊!
“没用!你开的方子我照着执了,就是不见效果,你说,这事咋扯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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