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和林希两人禁不住诱惑,不停的催促我过去吃。
我也对老妇人微微笑,然后用手夹着宁波的后颈窝,压着他走了。宁波一走,林希自然也跟了过来,不再嚷着要去吃早饭。
村民们都是脸上堆满了笑容,昨晚见过我们的问我们昨晚是否睡的好,没见过我们的问我们便问我们是外村人吗,那里来的。
宁波和林希因为刚才我拉走他们的事还耿耿于怀,埋怨我对那些村民的质疑。我也很奇怪,是否我真的错怪了这些村民,他们看起来是那样质朴,善良。
我们一路问过来,才得知村长在巨灵树下,离村子可有一点距离。
我想到宁波和林希还没有吃饭,又想着回到房子,拿一些面包和矿泉水。再打听一下那一车人的下落。
我们三个沿路返回,村民依旧是热情的。
堆谷子的农民已经晒的黝黑,几滴汗珠落下来。见我们来了还挥手问好。
另一家煮早饭的老妇人对我们微笑着,满脸挤满了皱纹。一边招呼着一个乱跑的小毛孩,一边问我们是否有吃早饭,还邀请我们一起吃。
还是同样的人,同样的话。
我有些疑心,但细细一想,这些老人说不定是有老年痴呆症之类的,健忘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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