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问其他人,关于那一车人的下落。
村民抬起的目光有些呆滞,想了很久后才说不清楚,要问村长。
看来这个村子是村长掌管着所有,那班人的下落也只有找到村长才能知道了。
于是我便加快了回房子的脚步,装好食物又急匆匆的走出来。
林希非要吃完再走,说没力气。见林希这样,宁波自然也就跟着附和,林希的身子这么些天的磨难已经很虚弱了,宁波是怕林希扛不住。
我骂骂唧唧的吵了宁波一顿,林希这种女人城府深,喜欢利用别人。我不喜欢,而宁波又太单纯,什么事都需要人保护,我也不喜欢。
我告诉宁波关于我以前的案子,让他害怕,知道好好跟着我才是安全的。
那是一个飘雪的冬季,我的事务所来了一位老妇人。
老妇人一进门就哭哭啼啼的,告诉我她儿子中邪了,要我一定帮她的儿子。我们这种人就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那老妇人给钱,我便帮她的儿子。
我带着徒儿们到老妇人家里的时候,他儿子就躺在床上。用被子捂着头,全身颤抖着。我用通眼符一看,便透过被子看到老妇人儿子背上的五指印。原来是被鬼压身了,所以不能起床。
我一边给我的徒弟解说,一边将通灵镜拿出来与那压身的鬼交谈,这才得知这老妇人的儿子原来是杀了人,那被杀的人化作厉鬼来索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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