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解之后,胡来随后就听到自己睡的这边屋门开了的声音,要不是全程都在听,胡来真以为是贼进了家门。接着是瓮盖的声音,这也没开灯,黄金平摸着黑就能找到,胡来不知道黄金平这大半夜的跑到这屋里来干什么,索性就不出声。
之后听到的是水声,胡来仔细闻了闻,应该不是水,而是酒,这黄金平真是酒鬼,半夜爬起来还要喝两口。不知是黄金平犯糊涂,还是真喝醉了酒,盖完瓮盖的黄金平,并没有回到自己屋里,而是躺上了胡来的床。
胡来从床中坐了起来,拉了下床头的灯绳,就这么一会,黄金平就在床的另一头睡着了。胡来想想,两个大男人这样睡,也没什么关系,只是黄金平这脚,真是味道有够重的,加上他的呼噜声,胡来今天晚上是别想睡觉。
“老黄,老黄。”胡来见黄金平没醒来,就拍了他几下。
没把黄金平叫起来,倒是把他老婆叫起来了,黄金平老婆走过来帮着叫。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胡来朦胧的两只睡眼亮了起来,黄金平老婆那两颗挺拔的仙桃,并没有任何束缚地在哪里晃荡,她弯腰拍黄金平的时候,胡来刚好从侧面看去,那轮廓,真是完美至极。
黄金平睡意蒙蒙的醒来,走路还踉踉跄跄,要不是他老婆扶着他,非得磕在门框上。胡来好笑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心里毛毛躁躁的,痒得难受,可能奈何?这里可是黄家洲村,他人生地不熟。
胡来拉灭灯想接着睡,没想到门又被推开了,灯被人从门口拉亮了,黄金平老婆拿着一瓶花露水,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走到胡来的床头,在黄金平放脚的地方,喷了好几下,然后抬头看着胡来。
没想到正好跟偷看她仙桃的胡来的视线碰个正着,黄金平老婆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也不说话,一边给花露水盖盖子,一边准备走向门边。
胡来哪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要不然,就这样全身发烧着,鬼知道什么时候能睡着。胡来拉住黄金平老婆的胳膊,一把扯向了自己怀里,没等她反应过来,胡来就一口吻上了她的嘴。
不像以往一样,胡来横冲直撞,这次,他主动地松开了嘴。黄金平老婆嘴里一股隔夜的蒜味,胡来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蒜味给打搅了兴致,不由得松开了她。女人知道了胡来的想法,脸红彤彤的,就像刚喝了一大碗水酒一样,低着头自己出了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