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并没有回隔壁房间,而是开了大门出去了,之后听到压水机边上的水流声。胡来也跟着出去,就在压水机边上,抱住了黄金平老婆,这时候吻上去,虽然还有淡淡的蒜味,但更多的是牙膏清新的薄荷味。
胡来双手伸进了女人的衣襟,女人婴宁一声,在这寂寞的夜里,盖过烦躁的夜虫叫声。虫鸣的和弦,在这时候听来也有一丝丝的暧昧。夜的交响乐,这时候正是密集的旋律,很快,压水机边上,传出了‘滋咯、滋咯’的压水机把打水的声音。
“要死啦!”
胡来的火热,随着压水机压出来的水,一下子神清气爽起来。借着微亮的月光,胡来满足地看着弓着背的黄金平老婆,“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原来你会说话。”
“你坏死啦!搞得人家牙还没刷完。”
胡来嘿嘿一笑,拉起了黄金平老婆,“村长都有半夜起来喝酒的毛病啊?这可是病哦!”
“谁说不是,只要一不喝酒,浑身就没力气,上田、下地的时候,腰里都要别个酒瓶子,时不时地来一口。”
胡来认真地打量着黄金平老婆的样子,“怪不得村长看起来那么老,你看起来这么年轻,这是酒精中毒啊!”
“我又不是他老婆!”
“你不是他老婆,怎么两人睡一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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