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使者,怎么了?”黑先生扶着门看着正在狂拍自己家浴室门的金使者,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我。。。”黑先生突然出现把金使者吓了一跳。
“你要是去洗手间,卧室里面也有。”黑先生看着金使者这么着急的敲门,以为金使者是想去洗手间的。
“不是的黑先生。”金使者看着黑先生扶着门,走到黑先生的面前把黑先生扶到了沙发上。“闫雪她在里面呢!都好长时间了,我担心她是不是晕里面去了。”
“闫雪?她不是在血痴老巢吗?事情都解决了?”黑先生这时才注意到有水声从屋里穿出来。“解决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
“血痴呢?我怎么记得明明是张使者带着我来的,可是走到半路张使者不见了,血痴来了张使者现在怎么样了?”因为黑先生当时很虚弱,所以根本就没有在意到张使者的不正常。
“他,张使者就是血痴。从一开始就是她故意引诱你去的那个地方,后来把你送回来的半路上被闫雪和阴府战士他们拦截下来了。”糟了,等会黑先生要是问自己血痴现在在哪,自己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如实说吗?可为什么觉得就像是在背着闫雪在向黑先生打小报告呢?
“哦?是吗?这么说是我从一开始就进圈套里去了?”现在真想大白黑先生仔细回想在找血痴老巢的时候,好像确实是在无形之中被那个张使者牵着鼻子走的。
“那血痴现在怎么样了?抓住了吗?”血痴如果没有被抓住,始终是一个隐患。
“血痴她。。。”金使者看了一眼浴室的门。这个闫雪洗个澡怎么这么长时间?难道是真的晕过去了?赶紧出来啊!
“血痴怎么了?”黑先生看出了金使者的吞吞吐吐,难道血痴又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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