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痴她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血痴竟然死了?自己还没有问出来白先生和白枫亦现在在哪,怎么就死了?她死了,白先生他们怎么办?
正在金使者纠结万分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了。闫雪穿着黑先生的衣服,袖子卷了好几道,裤腿也卷了好几道,手和脚还是没有漏出来。
“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黑先生看着自己的衣服穿在闫雪的身上就像是一个被单一样。
“我的衣服脏了。”怎么整理都没有用,干脆就这样吧。闫雪手提着裤子也坐到沙发上。
金使者看着闫雪终于出来了,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黑先生我先走了,阴府还有好多事需要忙。我先走了,先走了。。。”金使者边说边往门口退。
“嗯,你先去忙吧。”闫雪说。
金使者一溜烟的跑出了黑先生的房间。看来以后要里闫雪远一点。
“你的头发怎么没有擦干就出来了啊?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原本还在担心白先生和白枫亦安危的黑先生,看着闫雪顶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就出来了,操心病又开始犯了。
看着黑先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干毛巾作势要给自己擦头发,闫雪浑身僵硬的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心中也不由扼小鹿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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