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继明离开了聚光灯报社以后,朱临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色极为阴沉。从他那个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清报社里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记者们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垂头丧气,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已经快临近深夜,可是他没有丝毫困意。整个聚光灯报社的顶上像是被笼罩着一团巨大的乌云,朱临海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了一样。
朱临海已经五十多岁了,当年他一毕业,就来到了聚光灯报社,后来就也没有再离开过。
聚光灯报社,可以说是他看着一点一点地成长起来的。它就像是朱临海的孩子一样,朱临海在它的身上,倾注了无数的心血。可如今,这份心血,眼看着就要毁于一旦,如此一来,如何不让朱临海心寒。
朱临海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正好看到陈继明从前的办公桌。就是陈继明那个罪魁祸首,让聚光灯报社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一想到陈继明,朱临海的心里,就有着滔天的恨意。
朱临海绝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陈继明。他想了想,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打开电话簿,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名字,然后拨了出去。
一阵短暂的忙音之后,电话终于被接通,只听见朱临海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喂,是我……现在有个人,想要你去处理一下,你好好教教他,要怎么做人……他叫陈继明……好,事成之后,我会把钱打到你的卡上。”
说完,这些话以后,朱临海就挂断了电话。他看着窗外,嘴角弯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冰冷无比。
第二天一早,陈继明还在睡梦中,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他等了会儿,见那敲门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就认命地叹了口气,起身穿上拖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去给来人开门。
从前在报社,每天都要早起,现在好不容易离职了,这才第一天,却连个好觉都不让他睡。陈继明想到这儿,就有些烦躁。
开了门,见是张启东,陈继明愣在了原地。张启东见他是这样的一个反应,顿时乐了,说:“想什么呢?还不快让我进去坐坐,想冻死我啊?”
陈继明听了这话,这才回神,侧过身子给张启东让出了一条道儿,还不忘问他:“你怎么来了,警局今天放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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