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张启东自顾自地坐下了,顺手地还给自己倒了杯水。陈继明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也觉得好笑。这张启东,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我今天出院了,警局都没回呢,就先来你这儿了。”张启东喝了口茶,这才接着说道。
陈继明听完了张启东的话,联想到之前他说要让自己时刻关注着朱临海的动向,就以为他是为了这件事儿才来的,于是开口说:“真是不好意思,报社卧底那事儿,你恐怕得另请他人了。我现在从报社离职了,没办法再帮你关注着朱临海了。”
张启东见陈继明误会了,就急忙同他解释:“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件事儿。离职了也好,就聚光灯那种破报社,谁去谁倒霉,犯不着在那里头白白浪费你的大好年华。”
陈继明见张启东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就有些奇怪:“那你没事儿来找我干嘛?”
“我这不是看你离职了,就来探望探望你嘛。”张启东微微一笑,有些调皮的说。
对于张启东的这句话,陈继明是不信的。他要是真有那么闲,早就趁这时间破案子去了。空集已经犯下了两个案件了,如今还是毫无头绪。警局为此还特别设立了空集行动小组,张启东忙的四脚朝天都来不及,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来看他呢。
“你不会是担心我吧?”陈继明问他。见张启东把玩着手里的钥匙不说话,就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自从那两封信被刊登出来之后,聚光灯报社虽然被外界喷得很惨,但其中要说被喷得最惨的,那当之无愧就是陈继明了。
因为聚光灯放出来的那份空集的信,是被陈继明润色了以后放出来的。他身为记者,明知这么做不对,却依然这么做了,实在是不可被原谅。虽然后来陈继明又将那两封信寄给了李民所在的报社,但群众却看不到这一点。他们只会揪着陈继明的过错不放,并且同时无限地去放大。
陈继明叹了口气,对张启东说:“你放心吧,我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不就是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的口诛笔伐嘛,没什么好怕的。”
张启东点了点头,他见陈继明今天的状态也的确还可以,就信了他的话,想了想,又问他:“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