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夜晚,沂水县某大深山中。
无星无月的夜晚,深山中的一处乱葬岗中,阴风阵阵,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时辰,常人那是不敢多呆的。
这片儿乱葬岗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了,杂草足有一人高,一个个坟起的土丘前,那一尊尊凌乱的黑黑惨惨的墓碑看着就让人瘆得慌。
唯一能让人安心的是,乱葬岗最中央的一簇篝火。
篝火很旺,不时还传来有“噼啪”扁竹燃烧爆裂声音,火光映照下,一张年轻的迷茫的空洞的脸,被渲染的通红。
离开石镇已经三天了,走出石镇之时还是深夜,萧默像是一个孤魂野鬼一般拎着酒葫芦在街头在山上在小林子间游荡。
一壶浊酒,一个人,不问来路,没有归期。
萧默很疲倦了,累了,困了,三天时间,下巴已经长出了胡渣,蓬头垢面,浑身散发这一股刺鼻的臭味,任谁见了都要捂着鼻子远远躲开。
“咕噜”萧默仰头喝了一口酒,朦胧惺忪的眸子也看不清晰了,他靠着一块墓碑松松垮垮躺着。
三天了,萧默不知喝了多少酒,没有修炼没有和人说话,只是不停的走,不停的喝。
脑海里,萦绕不去的是萧芹儿的影子,一颦一笑,往事历历在目,如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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