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一字,真是个奇妙的东西,问这时间又有多少人能堪破?萧默终非圣人,做不到四大皆空。
“爹……娘……孩儿想您……”萧默呢喃着。
在他左手边,则是一封信,一封已经拆开了的看了无数遍的信。
前所未有的孤独无助之感如潮水袭来,兄弟不在,只能独自啃噬这份落寞。
“南柯圣酒,南柯一梦……南柯……这名儿……真好。”萧默擦擦酒渍,旋即拔开了那盛满南柯圣酒的葫芦塞子。
“叭”
随着葫芦塞子拔开,浓郁的酒香传遍整个乱葬岗,还好此地是大深山又是深夜,否则只怕连山下的住户或是贪杯客也都要吸引上来。
南柯圣酒,不愧圣酒之名,即使是闻着酒香,萧默都感到脑袋有些晕眩起来。
圣酒罢,毒酒罢,只求一醉万事休。
“咕噜”萧默闭着眼睛喝了一大口,靠在墓碑上,未几,已有轻微的鼾声传来。
“好酒……”萧默梦呓着,酒葫芦,信也随之散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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