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也好,波魔也好,一口倒,圣酒之名名至实归。
“啪噼”
篝火有些老了,少了萧默喂柴,没多久已经躺在一旁,奄奄一息。
“唦唦”
小白贼溜贼溜从萧默衣袖口溜了出来,小脑袋灵动地转动着,唯一遗憾的是,它的眼睛没法儿转动,否则便像极了闻着腥味儿的猫儿。
它确实是闻见腥味儿了,那浓郁的酒香瞬间就引起了它的注意,只见它惬意地攀上酒葫芦,旋即小脑袋直接从葫芦口中伸进去。
很快,小白浑身便只剩下小半截尾巴还留在葫芦口外,远远望去,只见一小截蚯蚓般大的白色尾巴在酒壶口晃荡、扭动。
看它那样子,怕是已然掉进了酒葫芦里。
片刻后,却是见它歪歪扭扭地从酒葫芦中又爬了出来,只是,它明显也有了几分醉意,重心不稳,一不留神便从葫芦上摔下来,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旋即似乎是感觉有失“仪态”,便又扭动着想翻正身子。
连小白自己也没察觉的是,随着它歪歪扭扭地溜动,它的尾巴却是不经意扫过了那封信,那封来自萧默母亲的信。
印象中,那封有着诸多谜团的信,信的正面,“不烧”两个字在篝火余韵照耀下,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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