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臭小子,大半夜打什么电话!”
海爷在电话那头骂了我一顿,听见他这话我苦笑着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让他尽快过来。
海爷够仗义,直接在电话里应了,下来,让我拿糯米看看管不管用。
等挂了电话,我就赶紧去拿糯米了,看到那糯米变成黑色,我心里一动,难不成还真管用?正这么想着,我接着就要将更多的糯米给她敷上,也就是这时候,我才发现刚刚被我敷糯米的地方,那黑色的斑块蔓延的更加迅速了。
我心里一抖,赶紧将糯米给扔了。
“妈,你能听见我说话么。”
我朝着自己母亲看过去,她额头上已经冒出来豆大的汗珠,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一样,听见我说话,她也没有睁开眼睛。
在母亲床前守了一个晚上,次日我将父亲的遗体带去火化了,然后带回骨灰埋进了早就已经挖好的墓穴之中。
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去管自己父亲的事了,现在母亲躺在了床上,她烧的厉害,到中午的时候,我正要打电话给海爷催促他一番,这老家伙竟然背着东西说已经到了我家门口了。
我出了家里的院子,就看到海爷背着一个包,正在门口呢,光溜溜的脑袋上还有一层汗,我有些感动,赶紧把海爷请进家来。
“甭说了,你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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