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爷摆摆手,拿出一块抹布来擦他那光溜溜的脑袋。
这时候我家还有一部分过来吊唁的亲戚没离开,见海爷进来,都有些陌生的看着他。
我没心思招呼那些亲戚,赶紧带着海爷去了我妈的房间,她躺在床上,身体已经缩在了一起,手脚都已经僵硬起来。
海爷见状,接着就道,“你家有没有火?给我用一下,还要一根针。”
我不问什么,直接就去拿东西了。
将点着的油灯还有针取了过来,接着递给了海爷。
接过了东西,海爷将针放在火心上烤了烤,接着将那烧了许久的针插在来我母亲的小腿上。
接着我妈的身体像是得到了缓解,关节终于没有之前那样紧张了,缓缓放平了腿。
我下意识松了一口气,接着那根插到它腿上的针竟然通体变黑了,然后在我的注视之下直接弹了出来。
紧接着,我妈的身体又像煮熟的虾一样缩了起来。
“啧啧,小子,你家这可是惹了不得了的东西了。”海爷称奇,似乎他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能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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