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一听秦苍羽说自己是个外乡人,一下腾得坐起身来,先是上下不停地打量着秦苍羽,而后问道:“外乡人?这可真是稀奇了,老头子我在这临沂镇几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外乡人,这临沂镇什么时候来过外乡人?”
秦苍羽奇道:“老人家,此地原来叫临沂镇啊,这里当真几十年没有来过外乡人了?”
那老头站了起来,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秦苍羽,说道:“还真是没见过你啊,看来真是外乡人,老汉这里不是酒家,是酒坊,是给镇里人家专门酿酒的酒坊。”
秦苍羽愣了一愣,说道:“原来如此啊,那是我误会了,因我初来乍到,敢问老人家一句,这临沂镇上何处有饭店客栈,好为我指明一下,此刻我饥饿难耐,让我也好赶紧能打一下尖。”
那老头没好气的说道:“这临沂镇从没来过外人,因而也从来没有什么酒家饭店客栈的。不过老汉倒是有些吃食和酒糟,你要是不嫌弃,老汉可以舍你一些充饥。”
秦苍羽本来听镇上没有饭馆,不禁心凉,突然又听老头说自己有些吃食,又顿时大喜,赶紧施礼道谢。
那老头转身时又撇了秦苍羽一眼,说道:“那你先坐一下,我去后面给你拿过来。”
秦苍羽目送老头去了屋后,便四周看了看,就见店里只有一张方桌,上面有个茶壶,旁边两张竹椅,另外就是靠墙处放了两个大缸,盖着盖子,应该是存酒的酒缸,整个小店虽然简陋,但是倒也干净,秦苍羽拉过另一张竹椅,坐着等那老头。
片刻功夫,就见那老头端上来几张薄饼,一大碗还冒着热气的酒糟,放到秦苍羽面前。
秦苍羽已经饿的紧了,也不客气,一口大饼,喝一口酒糟,不一会儿风卷残云一般,就把薄饼和酒糟吃了干净。他已经一个月没吃过饭食,此刻见了吃食,不亚于蚊子见了血一般,莫说是大饼酒糟,就是些馊食剩饭,估计也会狼吞虎咽。
那老头见秦苍羽吃相难看,鼻子里一哼,说道:“你这人倒也奇怪?好像多少天没吃过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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