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羽根本顾不上和老头讲话,等吃饱喝足,这才摸了摸嘴,觉得浑身上下好像都舒坦了不少。
这时那老头问道:“你说你是外乡人?那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是东京还是西京来的?”
秦苍羽打了个饱嗝,这才说道:“啊,老人家,都不是,我是从……”
秦苍羽还未说完,就见那老头从竹椅上一蹦而起,满脸怒色,从旁边地上抄起一根木棍,一指秦苍羽,怒道:“原来你小子是上京来的狗杂碎啊,老汉的吃食真是喂了狗了。”不由分说举着木棍就冲秦苍羽打来。
秦苍羽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木棍朝自己打来,抬手一把抓住老头的木棍,诧异道:“老人家,我哪里得罪您了?为何我话还没讲完,你这边怎么动起武来。”
那老头哪有秦苍羽手中的力气大,使足力气抓着木棍,面脸憋得通红,不过嘴上依旧怒道:“你既然不是东京和西京来的,那不就是上京来的了?你赶紧撒手,看我打不死你这狗崽子。”老头边说手上边使力气,想要夺回木棍,脖子上的硕大肉瘤也跟着身子上下颤动。
秦苍羽听得莫名其妙,这老汉刚才打来那一棍明显是有武功在身,但是这木棍却并无力度,秦苍羽见这老头年老,也不敢过于用力,只好说道:“老人家,您说这不管是什么东京,西京,还有上京我都没听说过。我名叫秦苍羽,是从大明辽东宁远城来的。”
那老头正在使劲,听他如此说来,满脸不相信的神色,更是怒道:“胡说,渤海国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已经几十年和大明没有联系了,你是天上的鸟啊,能飞过这万丈沂蒙山,能飞过这汪洋大海不成?”
秦苍羽心说您老可猜对了:“我虽然不是鸟,不过我真的是飞来的,只是这经过太过匪夷所思,柳凤歌都难以相信,何况眼前这个夹杂不清,又对自己疑心重重的老汉呢?”
秦苍羽一看越发地说不清楚了,所幸顺口胡说道:“我是在辽东被抓来的,被抓后被海寇关到船上,也不知道运到哪里,后来海上起了风浪,把船打沉了,我一个人落水后飘到岸上,所幸逃了条命,也在不知道这是哪里,后来在山里转了一个月,方向不辨,好不容易出了大山,这才误打误撞,来到这临沂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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