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梁启朝瞥了眼对面半透明的身影,最后选择说:“我渴了,有水吗?”
“喝粥吗?”文千千又拎起脚边的粥,“这里好像没有水。”然而她心里在喊:够了,放过那碗粥吧。果然梁启朝还是那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所以粥还是待在脚边吧。“或者我叫瓦尔下个休息站去买点水吧?”
似是不耐烦又似乎只是说话也觉得累,梁启朝叹了口气,闭上眼道:“现在车到哪了?”文千千打开gps定位一看,说:“还有一小时左右就回到平城了。”
“那就别麻烦了,把这玩意给我打开。”他伸手敲了敲胶囊顶部,嫌弃的说:“嫌憋。”
胶囊不是有换气系统的吗,你这纯粹是心理问题产生的错觉。即使这么想着,文千千还是安静的执行梁启朝的要求,把胶囊的顶部打开了。总感觉打开后离他更近了,文千千往后挪了挪,问:“这样好一点了吗?”
“如果你不做出那种反应的话,或许会更好。”梁启朝意有所指。
“你太敏感了。”文千千立刻澄清。
两人又开始沉默,文千千发现,只要不是起冲突,自己和梁教授真心没什么话好说。倒不如说,他们很少能好好说话。
“为什么?”突然梁启朝没头没尾的抛出一句话。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还是为什么往后靠?“我只是腰容易累,你不用这么敏……”
“没有问你这种事情,我也不在意你的腰有什么隐疾。”你看看,在不能好好说话的问题上,他也有错,总是画蛇添足的加些不友好的话,完全不会聊天,文千千撇嘴。既如此,自己就要更加有耐性,忍耐——忍耐——
梁教授似乎来了个大喘气,呼吸几回合后继续说:“冲动,做事不经大脑,即使是正义感爆炸了,也不至于蠢成这个样子……还有样学样,那是你能碰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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