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做了个请的动作,说:【既然主要是你要询问我一些信息,那女士优先?】可惜了,牧师一副不愿意参加的模样,比起问这个管理员问题,他还更想问问牧师呢。
什么叫做过程不同结果一致呢?瓦尔基里算是听出来了,兔子这人根本就不在乎到底会不会打起来,她做这事的时候就打定主意了,即使起暴力冲突都要达到目标,就不知常月能不能被威胁到。
瓦尔基里捂住自己的脸,他觉得估计玄得很,常月哪里是那么好威胁的人?假如那个金属片里真的藏了攻击程序,那也要是在对方拿那个程序没有办法的时候,兔子嘴里的那种情况才会生效。
他紧紧盯着那个帷幕,帷幕一动也不动的,可见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的意思。
兔子百般无聊地用爪尖一下下刻着桌面,她有时抬起来往帷幕那边看,有时又垂头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瘪嘴道:【他们反应也太慢了!真没有魄力。】
能有什么魄力呢?接到一个攻击程序,对方肯定要想办法处理,这样一来时间就拖久了呗。瓦尔基里支着脸,他就等着三种结果,气势汹汹地冲出一群人、人都见不着就先被提出场景,还有几率很小的对方请他们进去。
又过了好一会,幕布总算动了,但是出来的不是原先那个酒保,而是一个带着熊头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
他头刚弹出来,立刻就看到了瓦尔基里,眉头紧锁,说:【果然是你!】
瓦尔基里赶快举起双手:【哎,这回真不是我,我就是陪着来的,有事你找她。】说着他看向身边的兔子。
兔子抱着双臂,保持坐着的姿势飘起来,问:【嗯?所以你是出来干架的,还是出来谈话的?】
熊先生目光从瓦尔基里的身上,转移到兔子那,看上去充满疑虑和纠结,几秒后他虎着脸说:【常月要见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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