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转头对瓦尔基里眨眨眼,先行往里面去了,瓦尔基里跟在后面直叹气:不管是不是他干的,这次都会有锅要砸他头上咯!
经过长长的通道,很快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扇滑门,门打开后,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卡座。
那个缠着绷带的男人正坐在卡座里,手上抛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随着动作一闪一闪的。
他们进去后,熊先生没有跟着,而是在通道里就关上了门。
【嗯?一个熟客和一个贵客,最近我这里真是热闹得很。】常月抛东西的动作停下了,他转过来笑眯眯地说,瓦尔基里看清了,对方手上那个东西正好就是兔子塞过去的金属片。
就不知道常月或者常月的手下有没有谁打开过了。
兔子大喇喇的径直走过去,坐在常月对面,瓦尔基里跟着坐在她身边。
常月拈着那个金属小片儿,笑嘻嘻地说:【这个东西真是有趣了,我拿到后就像看看是谁做的,】他扫了瓦尔基里一眼,一张笑脸上看不出到底是否生气,【既然上面已经有了个很明显的标记,那我想这不是牧师你做的吧?】说完他将视线落在兔子身上,笑笑不说话。
兔子抱着自己的双臂,仰头【是我做出来的,这样的东西一点难度都没有。话说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嗯,我想想,】常月将金属片搁在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样,缓缓道:【平时如果有人给我送礼的话,一定是有求于我,我看这礼物这么珍贵,又这么精巧,我想对方要求的事儿一定不小。】
【那你是拆了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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