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们在有生之年能够再次相见,难道不值得干一杯吗?”费祎伸手拿着自己的杯子撞了一下栏架上那杯的边沿,举着杯子笑道:“这点面子都不给?”
缔娜无奈的看了费祎一眼,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两人同时仰头把酒喝尽,那蔚蓝色的液体冰冰凉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那股寒意让人忍不住的有些颤抖,但是滑过喉咙后却是又变的温热,直到进入胃中,那感觉已经变的灼热,然后不断的向着身体四周扩散,正如同申屠所说的,在这寒冷的天气中,只有美酒才是最完美的。
“费祎,你变了很多,我都觉得你陌生了。”缔纳看着夜空中惟一的那抹淡黄色亮光,幽幽的说道。
“我没变,只是以前我不懂,但是现在我懂了。”费祎回过头笑道:“你以前一直要求我和你做一样的事情,你把自己的目标当成我的目标,你把自己的希冀当成我的希冀,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和你是不同的,你的爷爷是军人,你的父亲是军人,你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这无可厚非,可是那并不是我的想法,即便我和你一起加入圣域联邦,我也没有成为一名军人的觉悟,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战,不过我现在懂了,我们确实不一样,你为了荣耀,而我只是为了活下去,活的更好而已。”
“所以你加入了蔷薇领?”缔娜轻轻的酒杯敲击木栏架的边缘,继续道:“难道只是因为蔷薇领能让你活的更好?”
“难道还不够吗?”费祎也学着缔娜的样子,仰望天空,“我能喝最美的酒,抱着最漂亮的女人,住最豪华的房子,享受最先进的科技,即便是上战场我也能使用最尖端的武器,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充满理想的人,这一切难道还不足以让我为其而战。”
“你确实是变了,你不是那种喜欢追求物质的人。”缔娜叹了一声。
“也许吧,如果有一天我找到自己理想的时候,我可能会懂,但现在不懂的是你,可是这都不重要,我们是朋友,对吗?”放下酒杯,朝着屋内走去,他已经觉得身体又开始冷了。
“我们真的还是朋友?”缔娜看着费祎的背影,不由的喃喃自语着,随即却又想起了费祎的那句话,朋友,信任便可以,眼睛里的神色也亮了起来,缔娜最信任的那个人,想来从始至终也只有那一个而已。
虽然屋内比屋外好了些须,但这农庄的屋子实在有些破败,到处都是漏风的缺口,吹在人身上反尔更冷了,在大厅里转悠了半天,费祎还是决定先去快手那儿,要不然从雷信那里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难保快手她们没有睡下,而且自己要是喝的醉熏熏的深更半夜去敲门,快手肯定以为费祎喝醉了耍酒疯,弄不好还得背个非礼的罪名,那快手说不准直接拿枪把自己给绷了,可是不找又不行,天星绝明天就要离开了,不乘现在挂了他,下次再见面却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斟酌过后,费祎还是踱到了快手的房前,轻轻的敲了两下,却发现房门没有琐,一扣便被推开了,房内叶璎已经躺在了床上,全身都裹着厚重的被子,脸色有些红,却不是正常的红晕,应该是冻起的,而且从他不断的喘息也看出她的身体似乎不妥。
“喂,你突然进来干什么?是不是有不轨的企图,看来我不揍你,你的皮又痒痒了。”快手坐在床的另一边,身上只套了件露脐的胸衣在那吞云吐雾,就是不知道是她的毛病又犯了,还是想用那些具有迷幻性的烟让叶璎感觉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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