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找你有事吗,再说了你也没关门啊。”费祎踱到床边道:“这女人怎么了?病了?还是冻的?”
“气候不适的症状,住两天就好了。”快手吐出了最后的一个烟圈,淡然道。
“难怪早上都要动手掐架了,这女人都没有反映,我还以为她转性想当淑女了呢,原来是没力气折腾啊。”不待快手发火,费祎便侧着头看了看阳台,低声道:“出去聊两句?”
快手白了他一眼,不过最终还是顺手批起外套,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
“其实,我就是想问你,你对待天星绝的态度这么不友好……”快手不是那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所以费祎选择了直奔主题,“天星绝,是不是他还你得了战争妄想症,你口中的那个精神师是不是他?”
“你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快手笑了两声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了?”
“不要误会哦,我绝对不是关心你,事实上,如果你憎恨的对象不是天星绝的话,我绝对半天兴趣都没有。”费祎脸上杀意渐浓,咬着牙道:“但如果是天星绝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一次,当然,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理解成是你帮我,他的存在对我是一种威胁。”
“平常倒是看不出你有这么狠。”快手道:“本来我不信你在伊里斯能杀掉这么多士兵,不过我现在信了,你确实有可能那么做。”
“我可是很善良的。”费祎收敛着自己的杀意,笑道:“只有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和面对极少数人的时候,我才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那天星绝看来属于这极少数人之一了,那么原因呢?威胁?也有原因吧!”快手似乎是觉得冷了,从外衣的内兜里掏出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后递给费祎,费祎倒也不客气,事实上,他也冷的有些发抖。
“理由?应该是他比我厉害!”费祎回答的很干脆,事实这种东西绝对不会因为否认而扭曲,既然如此,还不如大方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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