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简单地翻了翻，然后到柜台办借阅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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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医院静悄悄的。

        窗外又开始飘雪花，一层一层逐渐累积起来，形成均匀的雪层，反射着冰冷的月光。在这样强烈的月光下，不拉窗帘，室内也看得清楚。值班室里，一个护士在办公室打瞌睡，另一个戴着耳机看电影。

        常安睡不着，翻开借的书。见《浮士德》太厚，于是选了另一本《凯尔特的薄暮》来读。

        读到妖精，鬼怪，传说。

        走廊里的声控灯忽然闪了一下，又立即熄灭了。可半分声音也没有。

        读到思想的，幸福的，追逐的。

        身后有空气凝滞感，呼吸声来到常安耳边。但常安不理，顾自看书。

        “安安。”对方按捺不住，终于出声了。“我回来啦，你看我一眼好嘛！”

        常安点了点头，把书合上，回头看对方那双红水晶般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不满，惨白的的脸离她极相近，在寒冬里奔了一天的呼吸也是极其冰冷——常安伸手把他的脸推开，然后熟练地给他换了正常的眸色和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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