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结束,屏幕上的主人公抱着冰冷的尸体呜咽流泪,白琼也情不能自已,捂着嘴巴泪流满面。苏三宝轻声对旁边无聊到看书的女人道:“真服了,是不是这个年纪的女孩都爱看这些哭哭啼啼的东西,动不动就车祸呀,癌症呀,生死之恋啊……嘿,看你不感兴趣的样子,你十八岁时候难道不是也这样?”
“我记不清了,大概是的。”常安低头看书,又翻了一页。
“这是什么书?凯尔特的……薄暮,行啊,管彤,你还喜欢纯文学呢?”
“嗯?”
“……这种书啊,内容精短,但难读得很,没点儿思想还真理解不了。”
“思想……并不觉得,这难道不是一本寓言故事吗?”
“……”苏三宝扶额,“算了,我不该指望你能看得懂。”
“我只是觉着有意思的,脑袋里还有些对这本书的印象。”
“啧,果然是名门出身,没事儿读读书弹弹琴呀……这书写的很好,但是没什么实际用处。这本书我以前看过,编在老姐那一大串计划里,哼,她自个儿不看非逼着我看……”
“为什么要强迫你看?”
“自然是传统咯,文化咯,文化精髓之类的。上一辈人总把他们没有的东西寄托在孩子身上,特别是我爹,不怎么读书还非要装文化人,我就成了他的寄托啦……哈哈,也许他们是想打造一个完美无双的贵族少爷的,但我真不是那种人……”苏三宝感叹着,眼中多了忧郁,他想起少年时期的经历,那时候苏永青一心要把他推进上层的社交圈,但他一张拙嘴,就会看着人家发呆,握手,喝酒,然后干嘛?聪明事儿没做几件,难堪的事情倒是一大堆。
他迎上常安的目光,从女孩面孔中流露出自然而然的镇定,那双凤眼里有一股大家气度,她话不多,总是听别人说,苏三宝羡慕这一点,因为他是个需要生机的人,总管不住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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