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老式的中式庭院,中心建筑物是一栋三层楼阁,红墙金瓦,飞檐翘角,环绕着它而生的是回廊与厢房,假山与草木。
说不上宏达壮观,但也是精巧别致,在战火中存留下来的古代遗迹,实属罕见。人类是没空管理他们的宝贵文化遗产了,尸族倒是极体贴地接管了此地,并打扫得焕然如新。
少年模样的侍童有着红色的眼眸和白墙一样颜色的皮肤,着一身整洁的中式仆装,毕恭毕敬地把白酒燕引向内室。
连日小雪融进小路的石子间,泥土变得又冷又湿。皮靴磕在石砌的路面上,男人着庄重的西服,一步一步有条不紊。但随着离那人的位置越来越近,他隐隐感到熟悉的威严的压迫,禁不住心胆俱颤,欣喜若狂。
内室,两个侍童正摆弄香炉,袅袅香烟浮于冰冷的空气中,熏得盆的绿萝病态奄奄。沿着毛绒地毯一路向上,木质长桌尽头,中心座椅上的高挑女子正把叉子上的食物放进嘴里。那鲜红的肉块拉出一条晶莹的血丝,映着那淡色的唇,定要教的尸族馋涎欲滴。
但白酒燕确实连看都不敢看的。自那艳红色的身影——确实是艳红色,尸族内无第二人能披上这浓烈的、火焰似的袍——进入他的视线后,他当即低下头颅,随着内心血脉的指导伏趴在地,唤那独特的名字:“我无上的主人,伽玛大人,您的忠实的仆人白酒燕前来拜见。”
伽玛点了点头,微微抬起了一只脚丫,白酒燕当即过去郑重地行了吻脚礼。
“呲了妹?过来唱唱,呲报了再谈事儿。”
“遵命。”
白酒燕落座,谨从吩咐开始进食。
伽玛用牙签剔牙,挑出来的红肉丝被她一条一条摆在白色的餐巾纸上,她极其悠闲,完全不是客套,而是吃饱了撑得问:“那罗的手艺有长进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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