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人，当然有，比起寻常的冷冻食品，简直是天差地别。”

        旁边伺候的侍童微微一笑，道了谢。

        “小燕儿，”伽玛手里把玩着盛血的金樽，指甲伸进去沾了点红色的液体，放在指尖舔，慢条斯理道：“你得好好呲饭，呲饱了，才有气力受罚……”

        白酒燕一惊，停下手里的动作：“受罚？主人，下仆不明。”

        “呵呵，不明，若是明了，也不会受罚了。憋做鸡，做鸡呲不好饭事，安心呲呐。”

        白酒燕再次拿起刀叉按吩咐进食。

        “你也资道，事本无大小，抉择权在我王手上。更具这次王的愤怒层度来看，你可算干了一件天大的存事儿，就算你是我的宝贝，我也胡不了你了。知道么？”

        “回主人，是因为上次的清除任务，下仆有疏忽吗？”白酒燕左右思量，也想不出自己露了什么马脚。唯一可疑之处，就是事发突然，且毫无缘由，但这是王的命令，他只是执行者，即使不符合逻辑也毫无他法。

        伽玛勾了勾手指，白酒燕垂下脑袋凑过去，伽玛耳语一番，几句道破真相。白酒燕的脸色百般变换，最后停在誓死如归之上。

        “下仆……明白了。”

        她是主，他为仆，她若乐意解释，是对他的抬举，她若一言不发，他也得恭敬坦城错误。即使是吃了盘里的佳肴，惩罚仍不会少一点，这是尸族内部不可摇撼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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