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人类,尸族的惩罚方式少的可怜。严酷的等级制度规定了失败者的命运,非生则死,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极度残忍的折磨方法——万虫窟。如果大家知道龙虱和锤甲虫,这类以尸体为食的腐生动物,在变异以后变得更加恶心而贪婪,寄居在低等丧尸体内以其腐肉为食。但这种东西毕竟是虫子,虽然恶心,弱点也明显,用火用冰都可以直接消灭,低等动物没有权利成为人尸争斗间的阻碍,但也确实添了很多麻烦。没有人类愿意在剖开丧尸的心脏取晶核时,涌出来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虫子。
当然,也没有尸族愿意这种东西进入自己体内繁衍,这意味着被寄生者要受骨肉啃噬之痛,从皮肤到筋骨,从眼眶到鼻孔,全身都要被这东西倒腾个遍。
白酒燕将要面对的便是这种惩罚。进入那漆黑狭窄的洞穴中,垫着蠕动的虫群,任那细小尖锐的足密密麻麻地在肌肤上爬走,咬嗫,探入,吸吮,啃噬。一天一夜的钻心蚀骨。
白酒燕不是第一次受这样的折磨,上一次还是二十多年前,他因为一时心软而暴露了整个行动,被抛进这虫窟受钻心之痛,从此再不敢自作主张,而如今又是第二遍了……
白酒燕躺在虫潮之中,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他的左手放在胸口,护住心脏内的晶核。只要晶核不离体,他的骨肉就会无限重生。但他知道,惩罚之后,他也只能剩半身皮了,半是尸半如鬼,但等血肉重生,也得些时日。
一声不吭地消失,他的小宝贝会不会担心他呢?
这样想着,甲虫已经拨开他的眼皮,刺入他的瞳孔,眼前是墨染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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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忙啊忙啊,忙得连跟家人说个话的时间也没有,也不知道忙什么。管彤姐,你说说,这样的爸爸是不是很不称职?”
白琼正携着常安逛街。她已经知道对方并没有把她的丑相放在心上,便又放心地开始叽喳讲话了。
“也许吧,你父亲那身份……总有很多事要忙的。”常安回头撇了一眼阿飞。这家伙和她置了一宿的气,倒是若无其事,一声不吭地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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