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我开始对她的说法感到毛躁而头皮发痒。
于是我索性在拥挤的公车上拆开信封,快速扫描过每一行足震撼男生的心灵的片言词语,读着读着我的脸颊还莫名地烫了起来。
我压抑着快要满溢出嘴角的笑意,故作镇定地把信纸折好放回粉红色的信封内后,不慌不忙地从笔盒中取出自动铅笔,在信封上写着“宇豪学长收”的一旁,谨慎地写下“阅毕,对不起”的字眼。
看着我一连串的动作的小惠立刻把脸撇开,噘着嘴小声嘟囔道:
“什么嘛有那么冷淡的学长,这学妹还真可怜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我绝没有看漏她怜悯似地自言自语以后、微微扬起的嘴角。
后来仔细想想,总觉得那一天的小惠的反应有点反常,感觉和以往的她有些微妙的不同之处。
可是我却说不上来。
真要比喻的话,情信的那一次小惠给人的感觉如同用铅笔,以不弄伤的方式不停戳弄我的手臂一样。
既有点淘气又些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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