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她给我感觉就好像是摆着若无其事的表情,用尖锐的细针缓缓地刺入皮肤,痛得我的无法发出呻吟。
倘若换做是平时瞧见我和欣羚的话,又会变得忧心忡忡。
女人心海底针啊。
不用说打捞,可能连为了什么而打捞都搞不清楚。
但是
如果把情信那一次的她,与刚才在教室的她比较起来。
表面上虽然是在拗脾气,但在本质上几乎是完全不同。
只是,我依然无法把梗塞在胸口的复杂情绪化成言语表达出口。
甚至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虽然原本预定不论是什么的都要向她道歉的,但在经过过刚才的事情后,道歉的念头已经被覆盖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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