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奔走后终于来到女生保健室的门外,我二话不说便走了进去,此时才察觉到本该在保健室待命的保健老师竟然不在。
“啧每一次都是这个样子。”
我气愤地紧蹙着眉头抱怨道。
每次都在紧要关头不见踪影,这样的保健老师真的没问题吗?
我放下背上的欣羚,帮她脱去校鞋后让她仰卧在铺着洁白床铺的床上。
随后,我用安置在保健室内的电话呼叫保健老师。
电话另一头传来如菜市场吵杂的喧闹声,保健老师大概是在学生食堂享用午餐又或者是在某个班级里和学生聊天吧?
当保健老师还真是自由呢。
这并不是在表扬或者羡慕,而是露骨地在嘲讽。
我简略地交代几句后,便立刻挂断通话。
“唔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