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躺在柔软床上的欣羚发出呻吟,满脸痛苦地翻了个身。
我趁着保健老师尚未来到的空当从急救箱内找出创可贴后,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起欣羚小巧的手掌,以仿佛在呵护珍贵事物般的力度,仔细地包扎渗血的指尖。
我像是完成了会危及性命的重大任务一样松了一口气,在床边的铁椅上坐了下来。
敞开的保健室门口时而传来混杂着凑热闹与好奇的眼神,路过的学生像是一群没见过病患者的孩子一样,一边交头接耳地在谈论些什么,一边对我指指点点的。
我蹙眉用力瞪向那些好奇心旺盛的学生,心里满是怒火。
呿。
所以我才说我最讨厌小屁孩了。
除了闲话和八卦以外,你们的人生就没有其他意义了吗?
比如说去死和消失。
啊不好,不好意思。
我有点说过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