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看向李学璋，“大伯知道娼户教导小姐们，最要紧的一条是什么吗？那是让嫖客觉得，这小姐爱他了，生生死死只爱他一个。杨姨娘这一条学的最好，也是因为这个，王强才挑了她。

        果然，她进帅司府没几天，大哥觉得他这个姨娘，爱他爱到可生可死。”

        李夏笑起来，严夫人慢慢往后靠在靠枕，抬起帕子按在眼角，按下了一滴没能忍住的泪。

        “隔月，王强如愿以偿，做起了秦凤路的军粮生意，并借着秦凤路帅司府的大旗，把生意一路往北推进，一直找到关铨军，以秦凤路李帅司亲戚自称，请见关铨。

        现在，王强已经到了京城，在秦凤会馆大宴过好几回宾客了，回回都请到了大哥。看样子，是准备在京城大展拳脚了。

        也是，如今的王家，在京城可在秦凤路得意多了，李家，唐家，阮家，丁家，甚至秦王府，都是他王家的亲戚么。

        从你进了帅司府，王强给你送过几回银票子？最近一回送了多少？银票子呢？”

        李夏最后一句，紧盯着杨姨娘问道。

        “不知道，我是说，很多回，常送，不知道多少回，最近一回是前天，送了一万银，银票子，买衣服，首饰，还有，给她，都给她了，她说她拿给大爷用，她说不能我给，她说说是她的嫁妆。”

        杨姨娘没有陈姨娘聪明，但她对危险的感知，却陈姨娘强多了，这会儿，她吓的几乎站不住，眼前这位总是似笑非笑的王妃，象是从阎罗殿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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