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这种感觉,越是精彩的戏码,越能带给他无边的愉悦,甚至要比吸食大麻和毒品都来的刺激。
并且,那些东西有害身心,这种活动却能享受一辈子也不觉得腻歪。
只不过,好戏眼瞅着要演到精彩的节骨眼,却突然没了信号,就像高潮来临之际被迫拔枪,各种不爽。
他就砸酒瓶,砸杯子,砸的墙壁上一片殷红,仿佛稀释的鲜血喷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皱紧眉头,又盯了花屏几秒钟,郑凯文强行挪开,探手去抓桌上的酒瓶,眼角瞥见一处画面不自然的抖动了下,幅度很小。
“嗯?!”
他的手臂僵住,眼睛霍然瞪起来,死死盯住监控画面,紧接着又是两个探头发生轻微的抖动。
换成一般人,基本会自动忽略过去。
郑凯文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噌的窜起来,手一翻亮出一把象牙柄的M1911A1,喀拉子弹上膛,枪口斜指地面。
他的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神经质的嘿嘿笑起来。
“想不到啊,你们居然还有后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