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经病似的自言自语,却转头不再看监控画面,焦躁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忽然飞起一脚踢在茶几上,沉重的钢化玻璃桌子整个儿腾空,咣当砸在对面墙上,解体坠落。
他用力扯开领带丢在一旁,又从酒柜里摸出一瓶红酒,随手在闪烁着寒光的金属边沿上一磕,酒瓶细长的脖颈应声断掉,然后高高举起,洋洋洒洒的朝着大张的嘴巴倒下去。
咕嘟咕嘟,整整750ML的宝石色酒液一口气干完,抖手吧瓶子砸碎在墙角,翻袖子一抹嘴角,郑凯文咬着牙嘿嘿低笑着,脑袋向下耷拉,眼皮上翻,死死盯住房门。
转眼间,一分钟过去。
监控屏幕无声的变幻,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郑凯文的面容却越来越扭曲,左手持枪一点一点的抬平,枪口似乎有轻微的抖颤,但完全不是惊恐害怕所致,他在兴奋!
最夸张的,他的裤裆居然都高高顶起来,嘴角有混杂酒液的垂涎欲滴。
蓦地一声沉闷爆响传来,整间屋子剧烈抖颤!
郑凯文猝不及防,身子跟着一阵晃悠,枪口乱晃。
房门轰然破开,门轴断裂,整扇的向内平拍过来,一条人影紧随其后嗖的闪到他旁边,猿臂轻舒,捏住他持枪的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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