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死了半截一样,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头当然疼了,疼的不得了。
除了头疼,身上还酸疼酸疼的——总之没个舒服的地方。
“公主别怕,太医说这药很管用的,过一会儿人就舒坦多了。下回可别喝那么些酒了啊。”
“我没喝几口啊。”
刘琰自己也是后悔的不行。
她以前喝过酒的啊。
舅舅还在的时候她就喝过,因为舅舅这个人吧……人挺好,就是好酒,天天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喝,没有下酒的东西,他用筷子蘸盐舔一舔也能就酒,哪天不喝个二三斤这一天不算过去,酒瘾可以说是大得很了。
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太多,舅舅前几年就过世了。
刘琰在舅舅家住着,尝过,不过觉得不好喝。后来有一次大姐姐给她带了一大坛子人家家自酿的米酒——这酒他们老家没有,刘琰看着那那跟米汤似的甜水儿,怎么也不信那是酒。
还挺好喝的,甜甜的有点酸意,稍有点酒味儿,喝了也没什么不舒服。
后来又尝了果酒,也是人家家里自己酿的,有点酸,不大好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