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进了宫,好酒真是不少,各地贡上来的,宫坊自酿的,可以说,大多数能叫出名目来的好东西,宫里都有,山再高路再远,也有想法子折腾来。
不过刘琰又不好酒,舅舅以前整天一身酒气她并不喜欢,再加上二皇兄三皇兄一出宫开府主没个节制,总是花天酒地的,她更加厌恶。虽然说人变坏未必是酒的错,但是酒总是跟这些不好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实在让她喜欢不起来。
至于昨天……
唉,昨天她是鬼迷心窍了。
因为听陆轶说在定北城看人斗酒的事,他讲的那么绘声绘色,那场斗酒说的精彩纷呈,刘琰真恨不得身临其境也见识见识。
当然身临其境是不可能,就算人家再办一场斗酒,她也去不成啊。定北说不远,可也不近哪。
昨天在朝云园,她看陆轶把一盘糕点都吃了,才想起问他:“你几顿没吃饭了?”
“从前天中午就在赶路,路上就啃了几口干粮。”
那岂不是饿了三四顿了?
刘琰问他赶不赶着去缴办差事,要不然,她请客,去紫云楼吃顿好的。
给他接风只是说说,其实刘琰是不舍得放走他,毕竟除了陆轶,旁人肚里可没有那么多新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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