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英罗毕竟没有过嫁人生孩子的经历,她想不通缘由。
大概就象吴夫人上次来时说的那样,这是头一个孩子,女人这辈子可能会有不少个孩子,但第一个总是不一样的,她八成是心里发慌,等到再生第二个,第三个的时候,那就习以为常,不会象现在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四公主走了之后,闵宏出去办了趟差。
虽然刘琰说要抄没地下赌场和赌资的时候曹皇后在笑,但是外头有人拿公主选驸马的事儿押注,曹皇后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事儿转了一圈最后到了林夙手上。
而且林夙对面这会儿坐着的不是旁人,正是陆轶。
传旨的太监一走,林夙转身掩了门就哈哈大笑:“这单子上居然还有你的大名呢。”
陆轶一脸无奈:“你别笑了,肚子不疼了吗?当心别把伤口再笑裂了。”
林夙前些日子受了点小伤,伤在肚子上,虽然说伤不算重,但是这毕竟是个要紧位置,太医让他忌口,这半个月把林夙憋得,他馋肉啊,偏偏太医不让吃,说顶多能喝点肉汤。
要说不能吃肉他还能忍,关键是伤在肚皮上,他连笑都不能笑了,一笑肚皮就颤,肚皮一颤伤处就疼。
可现在就算疼,林夙也要笑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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