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肚子,笑几声又哎哟几声——伤已经好差不多了,所以肚子也不算太疼,当然也不可能象陆轶说的那样,再把伤口笑裂。
陆轶看了一张那名单,随手放在一旁。
这事儿他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的大概比其他所有人都要早。他有一个相识,姓仇,原来的名字没人知道,反正人人都称他一称仇二爷。
不过这位仇二爷在陆轶面前可不敢以什么二爷自居。
陆轶救过他的命。
就算不提这桩旧命之恩,陆轶是个有大本事的人,这点仇二知道的也比别人要清楚。
所以他一直以陆轶的手下自居,每个月都不忘给陆轶送一份儿“孝敬”,哪怕陆轶不要。
这仇二在城南算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了,哪怕衙门里穿公服的人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有好些事情还得倒过来求他帮忙。
这些赌场拿旁的事情开赌,仇二是不管的,可是等手下人把详细情形打听来了回报给他,仇二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陆大人要做驸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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