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得好吗?”
陆轶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不好。撒上药用烟熏过才睡的,半夜还被虫子咬醒,不知是臭虫还是跳蚤,咬得一身大疙瘩,痒的要命。”
四皇子兄妹毫无同情心的笑起来。
不是他们这么兴灾乐祸,他们兄妹生下来时可不是龙子凤孙,四皇子跟着皇上在军中辗转,寻常兵士吃过的苦他都吃过。刘琰以前一直在乡下生活,乡下土屋到了春夏交接的天气泛潮,有时候夏天一下一个月的雨,掀开席子一看,底下都是虫子。
挨虫子咬的滋味儿他们都知道。
刘琰有一阵子屁股上起了好多大红疙瘩,奇痒,不能坐,也不知道是虫子咬的还是生的湿疹子。那两年世道不好,郎中也给不了什么药,福玉公主寻了个偏方说是以毒攻毒,用毒虫泡了酒给她搽。
那东西搽到疙瘩上,那个疼啊,跟火烧皮似的。外头经过的邻居大娘还被酒味儿馋的啧啧咂嘴,说:“我们想喝酒都喝不上,你们居然用来抹腚!”
咳咳,这话太粗俗了。
不过有时候刘琰也觉得,那个吧,人人身上都长着,为什么却说它很粗俗呢?既然粗俗干嘛还长它啊?
话归正传,不知道那偏方从哪儿传来的,反正搽了那个酒,确实很杀痒,虽然刚搽的时候疼,但疼其实比痒还能忍,过了两三天疙瘩就消了。
要说公主殿下小时候都干过什么呢?寻常乡下孩子干过的事她都干过了,寻常孩子会受的罪,她也都受过。
不过脚缠成这样不能动,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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