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多谢你了。”刘琰笑着说:“要不然我今天说不定都不能坐这儿说话了。”
四皇子轻斥她:“别乱说话。”
但是他也知道昨天是很险,刘琰真是命悬一线,要是陆轶没扑过去救她,那后面的一箭就不是擦过陆轶的胳膊,而是扎在她身上了。
“嗯,你说以前救人都收不着诊金,你替我正骨呢,我是不是该谢你点儿诊金啊?”
陆轶笑:“公主昨天给送了一大桌御膳,抵过了。”
然后刘琰就没再提这事,陆轶笑眯眯的说起今天在围场的事:“围场里草长得特别好,绿蒙蒙的象上了雾。要是到秋天再来看,那就是一片金黄,让山风一吹,长草高低起伏,就象水波一样。”
四皇子适时补上一句:“那咱们秋天再来。”
他们还说起回京之后,廿二那日有场热闹。
“什么热闹?”
四皇子倒不避着妹妹,跟她说:“有个名伎,叫常悦卿,你可能听过。”
“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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