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万就20万吧,总比折了强了。”小穆铁了心不想干了,撇着嘴说道。
“……哥这都快一周了,公安也没破案,我觉得风声过了,干嘛这么着急解散了啊,哥儿几个在一块玩,多自在啊,多的不说,咱们一个月出三次手就够咱们吃喝的,你说咱们除了干这个的还能干啥?”一个小哥们还是不同意解散,因为他地惯了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
“兄弟,你想玩,可以,分钱了,你拿这几万起家,我看看你这辈子能不能玩出个明堂不?十年前,咱们十岁,年龄小,不懂事,过一天算一天,现在呢,小30了吧,咱们现在这个年龄段,不能光顾了玩,再过几年娶妻生子,上有老下有小,你都得管,没钱,咱办?”小穆瞪了同伴一眼说道。
“……草,车到山前必有道,管那么多干嘛!”
“话我说到这儿,愿意干的,可以你们继续干,出事了,别怪我没提醒大家,不愿意干的,咱们找点活,挣多挣少比这个踏实。”
“嘎吱!”
出租屋外,突然一声刹车,一辆三凌越野,扬起一阵灰尘,十秒过后,灰尘散开,四个车门子同时弹开,四个小伙手持甩棍背手直接冲了下来。
随后,又来一辆别克商务,下来8个人,同样手持打人利器。
“咣当”
出租屋那锈迹斑斑的铁门被弹开,屋内小穆他们顿时目瞪口呆。
“谁特玛的上午找刘总了?”一个脖子上挂着白金链子,槽头肉一坨一坨的30来岁的青年,抻着脖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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