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小穆一看来者不善,立即站起身来问道。
“你马拉个币,你说咋啦?”小青年张嘴就骂。
“哗啦啦!”
一看阵式不对,不大的低矮的出租屋里5个人几乎同时抄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
“就你这个怂样儿,你咋敢找刘总呢,我特玛的真想不明白。”槽头肉青年,从背后掏出甩棍,指着小穆的鼻子很轻视的再次骂了一句。
“刘汉臣是特玛的佛祖啊,我就找他了,咋滴!”小穆也不认怂,回了一句。
“咣当!”
槽头肉青年抬起象腿,一脚跺在折叠小方桌的一角,小方桌直接被踹翻,桌子上的熟食和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来,你跟我说说,你哪来的胆跟刘总较板。”
“你谁呀,牛逼哄哄的!”小穆梗着脖子问了一句。
“我特玛的城北顺子,咋啦?不服?小穆,我听说过你,一个玩二指禅的,我点你一下你就受不了,别特玛的过份昂,在固a这个地界儿上没你窜起的份儿,弄不好你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明白不?”槽头肉青年说话满口社会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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